“投名状？”
“嗯是啊，你……不是想要跟我干爹一样吗？”
云红颜的脸上再看不到当初那份颐指气使，剩下的就只有怯懦。好像一条生怕被人抛弃的小狗似的。
“你想多了，我可不打算做你的干爹。我就是要开一家正经的影视公司。现在公司里面缺能撑得起场面的艺人。你如果肯加入我们公司的话，那就是双赢。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们公司都是很有好处的。所以你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交什么所谓的投名状。只要你答应，然后找个时间跟我去把合同签了，我们的合作就算达成了。对于自己人，我一向是很护着的，这你应该知道。而且你不用担心我用你去给其他人做陪衬。毕竟你是大明星，你的名气已经有了，没必要用贬低你再去抬别人。进入公司之后，你依旧是我们会在一线主推的艺人。”
演艺圈里的人真的有多少心思单纯的吗？哼哼，张凡本来以为，云红颜这个女人是一直被他干爹保护在羽翼之下的，现在看来，她这交投名状的举动，也是不那么单纯啊。
云红颜在听到张凡的提议之后显然心动了，她需要一家经纪公司为她服务。但是，晚上的庆功宴，她也看到了先不说那位漂亮到不像话的女老总。论长相，就是洛芊芊也能把她挤下去。所以云红颜必须要保证跳到这边以后，自己还能保得住自己的地位。
之前水月心说过，男人和女人只要上过一次炕，那关系就不一样了，云红颜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尤其是她打心底里并不讨厌张凡。甚至还有些愿意臣服在这个男人牛仔裤下的感觉。所以在张凡提出邀请之后，她才更想要和张凡来一次。
“你……能向我保证吗？”
云红颜还是有点犹豫。只要是个人，心里就会有远近亲疏。
“嗯，我以我弟弟向你保证，你的一线地位不会受到任何威胁。”
“那……那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你必须答应我另外一件事，必须答应！”
云红颜弱弱的点了点头，不过紧接着他，她又好像想起什么来着。
“好吧，你还需要什么？你跟我说就好了。”
“那个，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打我的屁股？至少在外面的时候，不要这么做好吗？”
云红颜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就已经满脸羞红了，声音低的好像蚊子哼哼一样。
这话就值得人细细品味了。不要再打她的屁股，至少在外面的时候不要打，那岂不是说只要不在外边，在没有人的地方就可以继续打了？
云红颜说完以后，也觉得自己说的很别扭，不过她也不打算反口改的什么了，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只要在外人面前，别让她太下不来台就可以了。说实在的，被张凡在那里打上几下，她倒是觉得感觉挺不错的。
“好吧，我答应你，不在外面打。要是以后你再像第一次见到我那样，颐指气使的，那咱们回来以后是少不了要打的，你懂的。毕竟咱家是新公司，形象是很重要的。嗯，这几天我看你就先别急着接通告，先跟我去修道吧。”
张凡反身坐在炕边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大老板训斥下属的模样。
“修道？”
云红颜坐在炕上，拉起被子挡住自己胸前的那对宝贝，对于张凡刚刚说的话，她感觉满头都是雾水。暂时不接通告，这个事情她可以理解，毕竟新公司嘛，很多地方都没有对接，没有通告拿下来也很正常，可是，去修道是什么鬼？
“没错啊就是修道。这么跟你说吧，咱们公司名叫赤云影视娱乐有限公司。我是个风水先生，这你应该知道。我所属的道派就叫赤云道。成立这家公司，最主要的目的，我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我们的道派打响名声。所以作为公司一线的演艺人员，不管你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总之应该去跟我去修几天道。大概就是这样子，如果你对道家没有兴趣的话，走个过场也行。”
“这样啊，可是……我是信天父的。”
云红颜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为难的神色。
“那简单啊，你以后不信他不就好了。我们都是华夏人，不信华夏本土的宗派，去信那些洋人的教派，有什么用啊？你以为你一个黄皮肤黑眼睛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个金头发蓝眼睛的什么猪啊什么鸟人啊的会保佑你？现在你被人害，我怎么没见着你信的什么猪啊，过来搭救你啊？他不是爱世人吗？到最后，还不是得靠我们道家的手段来救你？”
“你，你不能侮·辱我的信·仰。”
听着张凡一口一个猪，云红颜有点不乐意了。她虽然是华夏人，但是从小就被他干爹弄到米国去生活，他也是在米国那边长大，那边的人都信这个，在那个大环境下，云红颜也就信了，还每周都去做礼拜什么的，挺虔诚。
“哦，你的信仰？那你去祷告吧。所谓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虽然我们道家的心怀宽广，但是也不能去救那些无药可救的异教·徒嘛。你说是吧。”
对于洋鬼子的教派，张凡是抱着一种很强烈的敌意的。好好的在你们洋鬼子的地盘上发展不好吗？非要跑到我们华夏来抢生意。每次看到那些黄皮肤黑眼睛的人，学着那些老外一起高喊自己是什么猪的儿女，张凡就觉得恶心。作为一个华夏人，他一直以龙的传人、炎黄子孙自居，就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非要认个洋爹。
虽然国家一直是提倡信仰自由的，但是张凡却绝对不会在赤云影视娱乐公司搞这一套。凡是公司里的人，可以没有信仰，但是绝对不允许信道家之外的那些东西。
云红颜明显听出了张凡话里蕴含着的火气，顿时变得有些胆怯。
“可是，我，我一直都信这个的。”
“你确定你要继续下去，好吧，那咱们刚才说的那些就全都不算了。”
此时，张凡看向云红颜的眼神之中再没有了戏谑，而是一种很认真很嘲讽的眼神。
“行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就这样吧。江州也是有几个教·堂的，你现在身上暂时没事了，但是这个根子还没有挖出来，你可以去祈祷一下，让里面的神·父帮你找找病源到底在哪，好吧，就这样。”
张凡说完，居然起身就要走。张凡是很看好云红颜，也想把她网罗到自己的麾下，但是他可不能惯着云红颜。必须要让她知道，什么事情是可以讨价还价的，什么事情不可以。
“别，你别走！”
看到张凡要走，云红颜顿时就急了。
作为一个教徒，觉得自己招惹上邪祟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没有去祈祷过？可是祈祷有用吗？屁用都没有好吧。没错，云姑娘是个很虔诚的教徒。可是信仰这种东西啊，是否重要还是要看跟什么比。如果和一些平时挂在嘴上的东西比，那么信仰好像挺重要的。可是和自己的性命以及未来的前途比，云红颜显然没有虔诚到那个份儿上。
“我不信了，我不信那头长翅膀的猪了还不行吗？大不了我去改信飞天意面好不好？我认输了还不行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的都对，我都听你的行不行？求你别走，我知道错了。”
云红颜也不顾身上有没有衣服，跳到地上，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张凡。
“早这样识趣多好，还非得让我费口水。”
张凡耸了耸肩，然后拍了拍云红颜抱在他腰上的手。
“行啊，松开吧。作为赤云道的掌教。我宣布你以后就是我们赤云道的人了。我给你点东西看看，也许看了这些东西以后，你就知道病根到底在哪里了。”
“真的？”
云红颜迟疑的放开手，只是看一件东西就知道病根在什么地方吗？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
张凡说着，走到门口，从地上捡起云红颜的一只旅游鞋。看着样式，估计也是什么名牌吧，只是张凡并不认得。他把里面的鞋垫儿抽了出来，然后在鞋子的底衬下，轻轻拽了几下，刺啦一声，鞋底的一层布被张凡扯破了，露出了下面的东西。那是一层不知道是布还是皮革之类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之后，一股淡淡的臭味，从那东西上传了出来。
“喏，问题就出在这东西上。你自己看看吧。”
张凡说着，把那只鞋子递给了云红颜。
云红颜很是诧异的接过鞋子。用手指在下面那层东西上戳了几下。那不是布，而是一种皮革。可是为什么要在鞋底垫上一层皮革呢？在云红颜的认知中，这种东西是绝对不应该垫在鞋底的。
“你是说我的毛病就是因为这东西？这到底是什么？”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这是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