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凡哥，以后我是不是得喊你张总或者张道长啊？”
戴着安全帽，站在十中老校区的废墟上，赵麒麟一边看着手上的图纸，一边对照着废墟上的地块儿，不停地嘬着牙花子。
“我说，你再这么嘬下去，牙花子就要嘬出血来了。”
看着赵麒麟的模样，张凡不由得一阵想笑。这货好歹也是天启集团的少东家，干嘛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嘬出血来我也乐意。我说凡哥，你知道这块地的风险有多大吗？”
“风险我肯定是知道，不过没你知道的那么深，要不你给我说说？”
张凡笑眯眯的看着赵麒麟，装，你丫的再装，这么大的一块地，你就花五千万就拿下了这么大的一块地，你现在跟我说风险？就算啥都不干，盖上几个仓库都不会亏的好吧。
“你看看啊，这地是啥地界啊，有名的闹鬼地啊，平时白天都没啥人敢进来，更别说晚上了，也就你这样的敢过来搞东搞西的。这地拿下来以后，不管咱们干什么，都只能是白天营业，那些需要夜间经营的场所根本就没法开。这玩意儿就算辟谣都没用，土生土长的江州人，谁不知道十中老校区闹鬼啊。”
“辟谣，我为什么要辟谣？咱们不但不能说这里没鬼，还要大力宣传这里有鬼。”
张凡说着，在地图上教学楼的位置点了点。
“我之所以让你把其他的东西都拆掉清理了，单单留下这座教学楼，就是让它闹鬼用的。”
“啊？让它闹鬼？”
“嗯，我们要打造一个鬼怪和道教文化为主题的商业圈。如今人们不信佛信道，主要还是看不到鬼，看不到轮回和报应。那么咱们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鬼魂，让他们心生敬畏，以后再整别的的时候，那些人心里就会多少想着点这方面的东西。”
鬼怪主题商业圈，是张凡早就想好的，对赵麒麟，他也没必要瞒着。
“你这个想法……要不干脆把鬼屋加上点密室的效果吧。现在我看好多城市都在弄密室，玩的人挺多的，其中也有不少鬼怪主题的密室，咱们这边有真鬼，肯定比那些假的来的过瘾你说是不。”
赵麒麟也是个有商业头脑的小伙，听到张凡这想法，反手就是一个赞。
之前张凡吩咐他不要拆教学楼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他了，不让他拆不是因为怕触怒里面的厉鬼，而是现在厉鬼就在张凡手上，需要那个楼栖身。当时赵麒麟还没反应过来张凡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现在经过张凡这么一说，赵麒麟不但明白了，简直就是狂喜啊。
“嗯，这个可以，但是咱们必须把安全工作做到位了，猛鬼教学楼的范围内禁止任何患有高血压、心脏病、羊癫疯之类不能受惊吓的人群进入，工作人员要在进场之前给他们全都讲解到位，可别像京城动物园那老虎似的，游客作死最后还要怪到老虎头上。”
对于张凡这番叮嘱，赵麒麟深以为然，他们家鬼屋里放养的可是真鬼啊，说不定啥时候就给你吓死几口子。所以这个安全防范必须做好。
“对了，你说的手机厂家，我在给你找合作方，不过高端手机这块儿吧，还真的不太好联系，人家都是大企业，有钱有势，基本上不用和咱们这种小作坊一样的来合作。我看不行这块儿你就先放下吧。”
张凡之前提出要弄个手机品牌，主打高端路线，让赵麒麟帮忙联系个合作商，到时候给他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报酬。
对张凡的事情赵麒麟一向都是很上心的，可是他们家集团毕竟不是做手机的，托着朋友关系找到几家大厂商，人家都没有合作的意思，这让赵麒麟也是很受伤。
“话说你为何非得一定要做手机啊？难道道家的手机和一般人做的手机还有不一样的地方？”
“这个我先保密，你那边找不到合作方就算了，帮我弄一套生产线吧，一套就行，咱们自己弄，不用大规模量产，哪怕是买人家的专利自己来组装也行。就算是山寨机的件，我也能给你弄出高档机的卖点来。晚点我再去找一趟刘安邦，他那边肯定会联系到一些买家的。”
张凡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手机丢给了赵麒麟。
赵麒麟有点莫名其妙。
“这个手机是我用普通的机子重组了一下的，你拿着玩儿几天，保管你再也不想用你那所谓的高档手机了。”
“真的假的啊，这么神？”
赵麒麟莫名其妙的看着手中那部手机，怎么都看不出来有啥不一样的地方。开机看了看里面的应用和内存什么的，就是个普通的国产手机啊。
带着满头雾水，赵麒麟把手机收了起来，张凡说有不一样的地方，那就一定有，回去慢慢研究吧，指不定玩得玩得就从里面能钻出个倩女幽魂来呢。
“嗯，谁用谁知道。”
“切——你还打起广告来了，对了，你说到刘安邦，我跟你说啊，刘治国最近好像有点麻烦，我觉得你要是能帮得上忙，最好就伸手帮一把。”
收起手机，赵麒麟的面色严肃了起来。
“刘治国，他有麻烦？”
张凡有点蒙圈，刘治国就是刘雨蝶他爹嘛，人家堂堂的江州副市，整个江州城的三号人物，他有麻烦需要自己帮忙？
“是啊，有麻烦，咱们江州市的二号领导年纪大了，这就要退下来了，刘治国是常·务副市，按理说二号领导退下来，他就应该扶正了，可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从京城那边空降了一个叫路恒宇的过来，直接做了副市。”
虽然不是常务，要比刘治国的职位低，但是空降这个词意味着什么张凡也是明白的。说白了就是上面派他来捞政绩，迅速提拔。
原本的二号领导退下去之后很可能就是这个路恒宇上位，而刘治国最多就是继续坐在常·务·副市的位置上，甚至有可能因为官场上的斗争，连这个常务都做不下去。
“你想让我怎么帮他？”
张凡的眉头皱了皱眉，他虽然跟刘治国没有太多交情，但是跟刘老爷子那是忘年之交，如果不知道这事儿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就一定要管，但是问题在于要怎么管才好。
如果张凡去找他干爷爷柳老爷子帮忙的话，刘治国的这个副职肯定可以扶正。但是，张凡就怕这对柳老爷子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毕竟京城那种地方斗争很激烈，你放个屁都有人在旁边监听着，想从里面给你找些把柄出来。
“你不是风水大师吗？这还用想？你帮他摆个升官发财的风水，让他顺利上位啊，这又不违法乱纪，对你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
赵麒麟脸上满是看白痴的表情，张凡那个无语啊，这次自己还真的是白痴了一把，竟然把自己的老本行给忘了。老子多摆上几个风水阵，给刘治国招官运，给那个路恒宇破运不就好了吗？还真是世俗的事情忙了太多，忘了本职了。
“行，我这几天就去刘家看看，你的这份挂念我会告诉刘治国的，到时候他要是真的扶正了，也让他记你个人情。”
张凡拍了拍赵麒麟的肩膀。
“切，我还差这个？对了，我三叔问你啥时候能带他去拜拜我三爷爷的坟啊，这眼看都要过年了。”
赵麒麟突然又说起了赵浩克。
张凡隐约记得赵浩克好像是离开村子跟赵麒麟去集团做保安经理了吧，不管咋说，这赵浩克也算是个孝顺孩子，三番两次的想要去看他老爹的坟。
“等过完年吧，我这边现在太忙，实在走不开。过完年有机会的话，我要是自己去不了，就让我师弟带他去。还有，我可能要跟你把你三叔要过来。”
赵浩克是赵一寿的儿子，从辈分上论的话，虽然赵一寿只是爷爷的记名弟子，但是赵浩克也算是赤云道的后人，和张凡一样是九字辈儿的，赤云道发展之初，一定要有几个自己人才行，赵浩克这样不可多得的老实人正是张凡所需要的。
“行，我知道你们要整自己的那帮子，我三叔也算是你们圈子里的人了，你带走就是了。”
赵麒麟很是大方，在他看来，赵浩克跟着张凡，那绝对是要比跟着他有前途的。
张凡点了点头，还想说点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摸出来一看，是水月心打过来的电话。
水月心最近一直在忙影视娱乐公司的事情。
不得不说，水寒飞还是挺有诚意的，送的那栋写字楼是经过精装修的，还专门留出了两层空置的，让张凡自己折腾，有了办公地点，公司的发展还是很快的。早些时候，水月心已经通过招聘会招聘到了最基本的运营人员，这几天就开始挑选艺人了。
张凡可没准备就培养卓清莲她们三个。
她们三个的定位是台柱子，而其他一些演艺人员还是要有的。